張愛玲:「自己熟悉的就是最好的題材。」推開精神科診間大門,會是什麼光景?
佳璇是醫壇少見的文學才女。這幾年來,常常看見她做出我雖心嚮往之卻無法企及的壯舉。尤其是她對於精神醫學界的前輩大師葉英堃院長 、張文和教授兩位前輩高人的貼身採訪,實則就是精神醫學史的鮮活一手資料,《台灣精神醫療的開拓者:葉英堃傳記》(2005)和《從北京到台北──精神藥理學家張文和的追尋》(2007)這兩本書,對於愛好歷史的我,實在是愛不釋手的傑作。常常想到,她就像是令人欽羨的華山令狐冲,可以得到祖師爺風清揚的真傳絕學──台灣前輩精神科醫師的溫潤廣大,使得她也成為「有筆有書有肝膽、亦狂亦俠義溫文」的俠女。
吸毒者通常沒有家屬來探望,但這兩個孩子卻緊緊握住了爸爸的手……
許多無名英雄犧牲假期,堅守工作崗位,急診室才能打贏這場仗……
我跑進急救室,眼前是一張再熟悉不過的臉孔,卻已經沒有生命跡象了。
「真的不痛啊!」全身是傷,卻面無表情的小女孩如此說著。聽著我們心都痛了……身體的傷痛終會痊癒,但心靈若受傷了,一輩子都可能無法復原。
我很想告訴他:「早知如此,又何必當初?」但實在不忍心開口,因為對一個只剩下幾小時生命的人而言,說這些又有什麼用?
來義大沒有多久,雖然看的病人還不多,但是很快地,就發現這裡的病人跟台北的大不相同。
面對生命,我們被賦予全力以赴的使命。但在葉門,這個被世界遺忘的角落,我的努力,就像倒入一小匙鹽到大海裡,味道一點也不會改變。 每一個受苦的人都值得被安慰, 每一個流浪的靈魂都應該回到家。
對於治療結果,我們都希望聽到具體答案與醫生的保證,譬如「我什麼時候會好」、「我能不能再走路」,但是,誰也無法保證醫療變數,你要懂得聽出弦外之音!譬如醫生說「不太好」,就是「狀況很嚴重」...還多有少事,外科醫生沒有告訴你...。